先生忙于应酬,阿迟跟在后面,耳边少不了窃窃私语。左右都是骂他骚、嫌他脏,羞辱他是个勾引人的贱货,没什么新鲜的。
睫毛轻轻垂下,像落在平静水面的叶子。
这世上最不配嫌他脏的人,在他满身污秽时挪走了靴子。曾经最信任的人,将他最后一丝希望碾碎在脚下。
尝过那等肝肠寸断,如今的他,再也不会在乎闲言碎语了。
没什么可否认的,自己终究是个取悦欲望的性奴,浑身每一寸都被打造得合人心意。
哪怕降低存在感,一道道灼热的视线还是不约而同粘在身上,更有甚者假装靠近,挡住视线摸向他的私密处……
攥紧手指,阿迟只轻轻抬眼,冷冰冰剐了他一眼,便将人惊得一愣,连忙缩手。
快步跟上,他不理会这些不痛不痒,怕给先生添麻烦,也不去声张。
如今在暮色,他连普通奴隶的身份都没有,只是个可租赁的高级男妓,脖子上的项圈没有等级标识。
自己这副皮囊柔软又淫贱,活脱脱是豺狼口下最肥美的猎物,若不是沈先生在,大概早就被扒光按在地上使用了,遑论拒绝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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