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知无法掩藏,安静的空气中,宁栖还是弱弱问出口。
试探的声音并不大,像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摇了摇尾巴,企图寻找同类。
不知多少次,他望向阿迟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差不多的伤痕,沮丧的眼神在之间来回摆动,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恻隐。
顺着他的视线,阿迟低头捏了捏大腿上的红痕,指尖又轻轻划过旁边两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弹孔,似乎早就习惯了满身青紫,并不觉得这算多重的伤。
“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对性奴而言,他们经过调教师们的洗脑,所谓伤痕,用宠爱和赏赐来形容更恰当,甚至是值得炫耀的事迹。
宁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挺令他意外的。
闻言宁栖眨了眨眼,明明趴跪在笼子里直不起身子,却还用手掌托起下巴,挤着鼓鼓的脸颊,像再普通不过的聊天,脑袋随着下巴开合一动一动的。
“我给你舔穴的时候你都快疼哭了,伤那么严重,肯定是被主人粗暴地使用了吧。”
阿迟抿了抿嘴没回答,盯着自己指甲上的月牙,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晚翻来覆去凶狠的折磨,脸颊逐渐染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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