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真狠,一点都不怜惜呢……”宁栖自顾自地评价道。
他又顿了顿,语调直转急下,声音也突然小了许多,垂下头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小狗,“和我一样。”
看着他的懊恼,阿迟心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怜惜后的结果呢。
其实说得好像也没问题,只不过时奕是天生变态,而姜作衡是真的不在乎一个废奴,殊途同归,都是无法更改的命运罢了。
阿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只垂眼轻声道,“是啊。都一样是奴隶,没什么区别。”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只有窗帘被吹动的摩擦声,一阵又一阵,仿佛在嘲笑两个卑微的生命。
“咕——”
很突兀,饥饿的声音不大不小响起,还拐了个下滑的窘迫音调。
感受到宁栖投来的视线,阿迟有些尴尬地捂了捂肚子,可惜什么都没能掩饰住,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
阿迟干巴巴地说“我吃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