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本以为跟宁栖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还能在招待楼的大厅看到他的身影。

        确切地说,那只是一根留在桌子外面的牵引链,弯弯曲曲贴着地面,指向漆黑的桌底。

        直觉让阿迟皱起眉头。

        远远望过去,姜作衡与上官好像有事务相谈,而本该跪立侍奉的宁栖却躲进了桌底,如果不是牵引链留在外面,根本看不出底下还藏着个奴隶。

        等到阿迟下去的时候,两位先生已经离开了,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

        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阿迟便缓缓在桌子旁蹲下。

        他认得宁栖的牵引链,皮质手柄上有一朵皮雕的太阳花。

        拾起手柄,阿迟尽量让自己动作轻一点,希望不会引起二次恐慌。

        可这一看,便让他呼吸一滞。

        阴暗的角落里,宁栖背对着他,背部都快看见肋骨,而后颈处惨不忍睹,伤口早已结痂,淌下的血液干涸在脊柱沟上。

        他脏兮兮的,像个饱受虐待的小乞丐,将头埋在臂弯里,竭尽全力把自己蜷缩到最小,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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