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不见脸,阿迟也知道,他已经没有半分少年的模样了。
“宁栖?”阿迟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动摇,生怕惊动他。
听到有人叫自己,宁栖身躯一颤,本能地偏过身要出来接客,扯动着下体的束具和链子发出碰撞声,在桌下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可他身形停顿几秒,又接着将自己团回去,团更紧了,指甲都扣进腿上破皮的伤口,将额头抵在最里面的墙角,后背写满了恐惧。
他就像一个牲畜化的半成品,让阿迟不由自主皱起眉。
事实上一个奴隶很难出现抗拒的行为,能让宁栖如此恐惧的,也只有刚才的上官先生了。
一想到宁栖被那么多Alpha乱咬腺体,阿迟的脸色控制不住地冷下来。
姜作衡不会待他好的。他后颈严重发炎,不知被多少人咬烂,都看不出是块肉了。
阿迟深吸口气。
“你还记得我吗,宁栖?”他朝他慢慢伸出手,指尖沿着地板竖缝摸过去,试探道,“你出来,我给你看看伤口,就像以前那样。”
他时刻注视着宁栖的反应,企图唤起他的回忆,“你忘了吗,我有很多药,能让你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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