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栖几乎是在呢喃,目光不断闪躲,像崩溃一般缩进墙角,肩膀抖个不停。

        “我害怕……”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显然状态不正常,像是终于寻到了依靠,抽噎的幅度越来越大,抱着自己几乎失声,“主人说、等他回来就打死我……”

        “我马上就要死了……”

        宁栖的胸膛随着他的啜泣而起伏,还在往外渗血,蹭到同样跪破皮的膝盖上。

        一哭喘起来,他的肋骨都清晰可见,伤痕一层叠着一层根本杂乱无章,分不清新旧,有些伤到了骨头。

        也许是桌子底下的空间被阴暗填得太满,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阿迟鼻子发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低下头看着垂在自己脚趾上的牵引链,不知道怎么克制翻涌的情绪。

        事到如今,他已然麻木到连气都气不起来了。

        他早就知道,那群混账是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能夺去他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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