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以为是自己没有权力,太过弱小,没有话语权。
可当他无数次手染鲜血、用尽手段顺应阶级,坐上铃主之位后,却看得真切:权力只是个放大器,世上许许多多所谓的正常人,比职业杀手更残忍。
人性罢了。
而今,他倒能学着先生,摒除些幼稚和片面了。
“你想死吗?”
看着宁栖的眼睛,阿迟轻声问道。
他没有表情,却有股说不出的阴郁,像细雨中模糊的灰色调。
其实,他没想得到任何答案。
“想……”宁栖的声音微弱到快听不见,还是扭头直勾勾望向他,“可是我害怕……”
任何答案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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