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阿迟的不知所措。就像被摘了项圈而沮丧的小狗,无处可去,徘徊在家门口不愿走,让人心都化了。

        阿迟眨了眨眼,看先生在宁栖后颈上做些他不懂的消毒,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杵在一旁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把项圈要回来。

        毕竟没有人能接受因为一次呼吸过度而被摘掉项圈,而先生显然不打算立即给他戴上,也没告诉他是如何打算的。

        项圈就安放在不远处的桌上。望着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绿宝石,阿迟眼睛都快粘在上面了。

        他笃定地想,先生一定是在吊着自己。

        以他对变态的了解,想要拿回项圈非得禁受点折磨,求来求去,满足一下先生的恶趣味才行。

        想到这儿,阿迟脸有些红,不自然地抿了抿嘴。

        他悄悄抬眼看向时奕。

        他以为先前的崩溃会让先生笑话,却发现先生很专注地下刀、划开皮肉,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一时的不安,仿佛安抚他不稳定的情绪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时奕与之对视了一眼,似笑非笑,见他立刻不好意思地移走目光,唇角便不自觉地挑起,没有戳穿他来之不易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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