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药膏拿来,你负责给他下面涂药。”
见他闲得胡思乱想,时奕给他安排了点工作。
宁栖只是看上去乖,趴着一动也不动,实则是恐惧过了头。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来说,私密环节还是让阿迟做比较好,时奕并不想再制造一个崩溃的奴隶。
闻言阿迟应了一声是,轻车熟路去一旁的柜子里拿出白皮药膏,还拧开在手上捂热一会儿,没着急往上涂。
“别害怕,你马上就会好起来,有麻药不疼的。”他蹲下去与宁栖齐平,握了握他的手,慢慢跟他说,“时先生真的是医生,我没骗你。”
听到这话,宁栖明显愣了一下,慌乱的眼中有些不可思议,还是呆呆地不敢动,只是眼底逐渐溢出水迹。
麻醉剂量足够,时奕手上有条不紊地分离Omega的腺体组织,悠闲地问道,“铃楼那边,跟姜家走的试剂线如何了?”
阿迟略微思索半秒,“前阵子检验方面都打通好,已经没问题了。”
“不错,效率很高。”时奕赞许地点了点头,很相信铃楼的实力。
阿迟似乎很喜欢被肯定能力,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再度习惯性地扫视周围,确认不存在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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