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是我错了我精虫上脑!我给您磕头赔不是!”

        男子声音急促,抖如筛糠,双腿简直像面条一样瘫跪在地,汗湿的双手紧紧攥住阿迟的衣服。

        小林扒都扒不开,见首席阴沉着脸,于是更着急了,“再不松手把你手剁了!”

        任由脚下的狗皮膏药聒噪,阿迟单薄的身子被摇得一晃一晃,牵扯到伤痕让他抿起嘴,示意林先生不必费力,省得为难。

        茉莉信息素有些压抑,晚风也无法吹散。

        他站得笔直,始终垂下眼睛俯视,没去管时奕的怒意。

        他知道时奕永远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处理点什么,所以哪怕杂草上的猩红再醒目,他也权当没看见。

        雪花飘落到额前的碎发上,消融得很快。

        “难得还有人记得我。”他轻声自嘲道。

        不知记得是哪一夜。

        “原谅我一次!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这人恐惧到几乎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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