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一言不发看着男子惊恐,任由他怎么拽自己的衣服哭爹喊娘,也一动不动。

        原来正常人脑子中的当牛做马便是低贱,便是屈辱。可就是牲畜的发泄容器自己也做过。

        他在想,如今这些人眼里,自己作为首席的奴高贵了不少,让他们跪在脚下为赎罪而求,八成还在心里骂他狗仗人势。

        冷风之中他裹紧外袍,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别人还是笑自己。

        倒是时奕见惯了这样的人,早懒得听他们废话,眼神愈发恐怖,望向男子像在看一具尸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收了他的性命。

        聒噪良久,男子见阿迟完全不为所动,表情逐渐坍塌。

        他好像意识到,这根紧紧攥住的稻草看似心软,却并不打算救他。

        直到他喊累了,一点点绝望了,阿迟才伸手缓缓揪住他的头发,安静而细致地看他的脸,像在与记忆中那些恶欲相对比,厌恶不加掩饰。

        “性命如蝼蚁一样被人掌控,害怕吗?”语气里有些好奇,却藏不住冷漠。

        原本冷清的表情愈发冻结,时奕从没见过他的阿迟仿佛三尺冰霜。

        “害怕…饶、饶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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