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迟打量他,男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仿佛有了一线生机,像条哈巴狗连忙踉跄靠近,满头冷汗让那笑容更加扭曲。
可阿迟轻柔的话音,让他瞬间僵硬无比。
“饶命?可惜,不久前我刚跟神明许了愿——”
“任何伤害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来不及反应,在男子剧缩的瞳孔中,面无表情的奴隶竟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狠狠刺穿他的胸膛,直接血溅当场!
明明是无声的,却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能感受到,那残忍的“嘶拉”一声仿佛响彻脑海。
血液霎时间从背部喷涌而出,隔着不远的距离溅上时奕的嘴唇,让他垂眼俯视的睫毛一震,蹙起眉抬手抹掉。
远处海鸥叫得极其杂乱,空气弥漫着一股压抑,就连零星飘下的雪花都稍显诡异。
时奕沉默良久,对于阿迟的果决一句话都没说,轻蔑地看向尸首,眼里满是嫌恶。
他轻描淡写一抬手,让下属处理掉,随后不由分说把阿迟被污染的外袍解下来,扔进海里,又将自己的毛呢披风给他罩上。
锐利的视线从Omega的脸庞转移到山坡上的众人,仿佛将同类驱逐出领地的猛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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