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今日是椴齐港特首陈久山的寿宴。

        偌大的椿景,里里外外都是来祝寿的,各领域精英云集,或多或少都与这位政要老爷子往来密切。

        “宫总里面请,”门口侍者恭敬地接过邀请函,显然已经很相熟了,随即视线越过他,客气地向他身后的人微笑道,“这位先生是?”

        宫文玉早有预料,偏过头看了眼阿迟,只笑着,略一示意,“我带的人。”

        “二位请。”

        觥筹交错,交际声喧杂。

        听闻一向洁身自好的宫总竟带了人,周围不少贵宾都不禁侧目,寒暄的话题也忍不住偏移,在各类商谈中,略微穿插些小议论,无非是好奇那清美之人的身份。

        辉利的总裁到得早。他见宫文玉入场,便举起香槟问候,“宫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华总,”宫文玉一贯儒雅随和,很快融入。

        他也取了杯回敬,笑得毫无破绽,“前阵子的合作项目进展非凡,敬我们长远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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