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深夜,别墅二楼走廊。

        姜作衡正推着一个铁笼往最里面走,轮子发出“哗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有些扰民。

        铁笼的外面罩了一层深红色的绒布,遮得严严实实,里头传出冷清的声音。

        “早知道你们家男妓睡笼子,我就不穿这么碍事了。”阿迟淡淡道。

        他身着一袭暗红的薄纱袍,下面透着若隐若现的金色细链,从项圈链接至乳环,再顺滑地穿过阴茎环,最后化作镂空的蝴蝶,点缀在左腿外侧高开叉的红纱上。

        金链的弧度衬得他身材曲线更加曼妙。

        可阿迟显然不在乎这些。

        他盘腿倚坐在笼子里,百无聊赖,厌倦地扯弄大腿上的蝴蝶。

        几小时前,俱乐部经理一听姜四少要见花魁,出手阔绰,立马撤了他今晚的拍卖,找设计师给他定了套最出彩的衣装,直接将他送到姜晟面前。

        锦罗玉衣配美人,阿迟赤着双脚步伐轻慢,自以为足够摇曳生姿,却没想到四少这个工作狂油盐不进,招呼也不打、客气都不客气,直接将他塞进笼子里运回家。

        不同于性奴,花魁可是芳名远扬,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客客气气接他几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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