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晟居然直接把他当行李打包了。
在俱乐部陆陆续续待了三年,阿迟还没听说过有哪位高门大户的少爷,像姜晟这样不绅士的,把性奴和男妓都算成一个品种。
“忍忍吧,姜晟包你回来也不是享乐的。”
姜作衡无奈道,“抽取信息素多遭罪你比我清楚。你偏要来,躲不躲得过,我可没办法帮你。”
当年在岛上,为了强制信息素达到标准浓度,阿迟硬生生挨了八针纯戒,自那以后染上了性瘾。
不论每每发作的剧痛,光当初注射的钻心剜骨,哪怕时隔三年也历历在目。
抿起嘴,阿迟缓缓抱臂,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不劳二少费心,您别忘记每周来给我送针剂就好。”
他身上有关时奕的烟草信息素一分都不能泄露,而自己的茉莉气息一旦被发现更是致命的,所以只能靠针剂暂时扰乱内分泌,让底层气息占据制高点。
“放心。”姜作衡答应得很爽快。
阿迟一旦暴露就会受到生命威胁,而这等后果是他承担不起的。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觉得有些神奇,“你这薄荷味倒很寡淡,针剂居然能改变信息素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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