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味道罢了。”
姜作衡掏出钥匙打算开门,却发现这间屋子没锁,便推门将他送进来,把食盆拿下来,扯掉红布。
直到一个盛满米汤的食盆和一包营养剂被放在面前,阿迟才意识到姜作衡一直把米汤放在笼子顶上,没淋他一头已经很不错了。
没等他开口,姜作衡就留下一句“好好休息”走了,只剩阿迟一声冷哼。
窗帘遮得严实,一片漆黑中,阿迟顺着铁笼缝隙左右环顾。
房间不大非常简洁,一张床一个沙发就占了大部分空间,是个平平无奇的客房。
除了被使用的时间外,性奴不允许躺在床上,这点他是清楚的,熟悉的笼子他睡了那么多年,也没什么排斥感。
习惯使然,他没动那碗米汤打算留到早上,干吃完营养剂,侧卧下去,像平时在俱乐部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闻着毯子底下根本不存在的烟草味,正打算睡一觉时——耳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让他神经霎时间紧绷,下意识摸向藏在腰间的枪。
这里是姜家,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阿迟警惕地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像头正在捕猎的狼。
几秒后,窗帘被微风吹起,借着一小道月光,他才发现身边的暗处还有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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