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并不是个能叙旧地方,下午的暖阳也没能将冰冷冲散。

        一小时后。

        偌大的招待楼依旧人来人往,声音嘈杂。

        悬殊的地位差距下,奴隶们似乎早已麻木于这样的生活,没有尊严没有廉耻,低眉顺目跪得整整齐齐,只等被客人挑到,顺着手牌回到房间去,感恩戴德地被使用。

        楼梯上都是挑挑拣拣的议论,相比之下,大厅另一侧的休息区就清净许多——

        如果忽略宁栖崩溃的祈求的话。

        “上官先生!您带我回家吧…阿栖好想您……”

        所有奴隶都安静到绝望,而他的哭求像一潭死水中唯一的波澜。

        在四位先生、尤其是姜作衡的俯视下,宁栖几乎瘫在地上,死死抱着上官的小腿不撒手,仿佛攥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讨好。

        然而在令人窒息的气场中,这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很快消散,只剩下小丑一样的不自量力。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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