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奕的房间是整栋楼最舒适的。

        哪怕让他跟奴隶们住一个楼,姜家也并不会在这种事上苛待一位学者。他们甚至打通了六间房,差点把图书馆和实验室搬进来,一应俱全,为他提供良好的研究环境。

        用时奕的思维来理解大概是,无论给予奴隶多么严苛的调教,都不能不给饭吃。

        “嗑嗒。”

        卧室门被关上,反锁住。

        将阿迟牵回房间里,时奕不似在外人面前咄咄逼人,垂眼俯视他。

        气氛突然有些沉默,空落落的。

        三年间发生了太多,两人一站一跪却再也不似从前的主奴关系,能纯粹地相拥,毫不顾忌地接吻。

        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情感,究竟该爱还是恨,统统在这一刻杂糅起来,根本分不清。

        上位者那双眼眸漆黑,对上奴隶褐色的瞳孔,像复制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冷静的灵魂。

        诚然,苦涩的思念肆意泛滥,也都被此刻的些许陌生克制住,有些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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