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触手只是恪尽职守地往深处爬去,并没有做出任何淫猥的举动,而芙格尔的媚肉却像是养成了习惯,昨夜才被狠狠摩擦撑开过的褶皱又自主包裹住那根本不是雄性阴茎的异物,不知疲惫地蠕动收缩,仿佛自慰一般寻求快感。

        在不知不觉中,芙格尔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触手的进入,他分不清究竟是塞瑞斯改变了他,还是自己本身就是这般容易沉溺欲望,似乎塞瑞斯对他做任何事都能让他快活。

        他忽然回想起在诺瓦的那一天,自己像是板上的一块鱼肉动弹不得,被无数条触手翻来覆去地相继侵犯。那时明明是恐惧的,但此刻好像回甘一般,芙格尔从记忆里捕获到当时未发现的感觉。

        意识飘远之际,触手忽然闯入最深处的狭小腔道——人鱼即使化为人形,泄殖腔依旧存在,只是藏得更深,以人型做爱时塞瑞斯几乎不会进入那里。

        “还能再进去吗?芙格尔。”塞瑞斯适时地关怀。他读得懂芙格尔脸颊上异样的潮红代表着什么情绪,可他依旧温柔地询问着,用轻缓的手段让芙格尔主动接受触手进一步的入侵。

        空气里已经弥散开人鱼发情时特有的甜味,甚至比以往还要浓厚,整间房似乎沉入了海底,潮湿的甜骚味几乎要凝结成水,浸湿二人的身体。

        触手缓缓地磨着紧窄的泄殖腔入口,似乎只等着芙格尔的点头,就会立刻冲进最深处,将他的泄殖腔捣得一塌糊涂。

        芙格尔看向塞瑞斯。对方依旧保持着平常的外表,无人知晓其整洁的衣摆下究竟隐藏着怎样诡异而惊奇的景象。也许在那之下,是扭曲盘绕的触手,足以像蟒蛇一般将人紧紧缠绕至窒息;又或许,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能像水蛭那样无情地吸取生命之血。然而,芙格尔却不由自主地对其产生了强烈的亲近渴望,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吸引。

        芙格尔已经忘记这件事的最初目的仅仅是“身体检查”了。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甚至将大腿张得更开。

        塞瑞斯伸手摸了摸芙格尔的脸颊,与此同时,触手挤入了泄殖腔,每一个颗粒磨过腔口都会让腔口剧烈地收缩,似乎想将触手卡在里面。本就狭小的地方顿时变得拥挤起来。一声呜咽从芙格尔的喉咙里漏出,绷紧的小腹上凸起了浅浅的触手的形状。

        被包裹的感觉从触手传达到塞瑞斯的大脑,因为芙格尔害怕触手,塞瑞斯基本只用人类的阴茎与芙格尔性交,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鲜明的快感了,塞瑞斯克制地眯起眼睛,唇缝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随后低下头吻住芙格尔的嘴唇。

        芙格尔的泄殖腔仍然在紧张状态,而触手身上的颗粒几乎覆盖整个腔壁,它在腔体里转动按摩,直到把那生涩紧绷的腔壁捣得柔软湿热,被激活的泄殖腔更加富有弹性,如同越勒越紧的套子包在触手之上,每一次深凿顶入,都能将小小的泄殖腔顶得略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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