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被捣出滋滋的水声,芙格尔双眼失神,在塞瑞斯离开他嘴唇时,来不及闭合的唇间溢出轻促的呻吟。
塞瑞斯欣赏着芙格尔此时的模样,淫艳的、可爱的,白雪似的大腿根被淫水打湿了,仿佛掐一把就会融化;赤裸的胸膛上,两颗乳粒因兴奋而挺立,如待人采撷的野莓般红艳。最显眼的还是那平坦小腹上的怪异凸起,肉眼可见它是如何在人体内运动,顶端几乎要顶到最下面的那根肋骨。在他人眼里颇为惊悚可怕,被侵犯的人却满面情潮,淫声不止。
这就是塞瑞斯的人鱼——在成年的第七天就被塞瑞斯占据的芙格尔。人鱼成年后才算生命真正的开始,而芙格尔甚至还来不及接触更多可能的对象,就已经被塞瑞斯锁在了身边。
芙格尔紧小的泄殖腔讨好一般吸着他,用柔软的媚肉吮吸他,塞瑞斯就像浸泡在温暖的水球里,甜腻的骚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种潮湿温热的地方无疑是最佳的巢穴,这常常让塞瑞斯的繁殖本能蠢蠢欲动,他并非没有想过芙格尔怀孕会是什么模样——卵会吸收母体的精力,芙格尔很快就会动弹不得,只能捧着圆润的肚子躺在巢穴里等待着塞瑞斯的归来,甚至连吞咽都变得困难,只能由自己哺食。也许塞瑞斯也会恶劣地以检查身体为由,让触手捅进受孕的泄殖腔里肏弄,直到芙格尔哭出来才会停下。
触手原本只是规律地捣弄腔壁,此时忽然停了下来,芙格尔得了喘息的空隙,但没等他歇息几秒,那条触手却又震动起来。触手表面上的颗粒伴随着剧烈的震动,高频率地刺激着被开拓至极的敏感肉壁,从穴口到泄殖腔的一段甬道都被震得发麻,而肉腔里更是响起了淫水被翻搅的咕滋水声。
芙格尔按住自己的肚子,手才放上去就被肚子里面的震动吓了一跳。无数颗粒同时戳刺着黏膜后密布的神经,酥麻的快感电流一般窜过全身,连血液都要瘙痒起来一般,芙格尔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睁大了茫然的双眼,吐露出带着哭腔的悲鸣:“不要、啊……好麻……塞瑞斯!”
明明触手就是塞瑞斯召唤出来的,但芙格尔依旧本能地向塞瑞斯求助,这是多么可爱。然而塞瑞斯却没有停下,他还想再欺负得更厉害一点——没有了黑血,塞瑞斯本性里的恶劣依旧存在着,唯有在床上会显露出来。
“再忍忍,芙格尔,很快就好了。”塞瑞斯贴着芙格尔的耳边哄诱,一边抱起芙格尔,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条夹紧的腿被塞瑞斯抱着,现在芙格尔只能以双腿大张的姿势接受触手狂乱的侵犯,无处可逃。
芙格尔雪白的胸膛上,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肿胀扩大,泛着诱人的肉泽。塞瑞斯腾出一只手,捏住其中一颗轻轻地搓动,芙格尔便难受得摇头晃脑,背后是塞瑞斯,他只得朝前挺着胸膛,却反而像是将乳珠送上那亵玩的指尖里,最后又被揉了个透,又红又肿,如同被人把玩的红玛瑙。
白浊一直从芙格尔的性器里流出,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黏腻汁水,失禁似的流淌了一身,黏腻腥甜的淫水顺着他的腿根落下,将塞瑞斯的裤子濡湿成深色,甚至渗透了真丝布料,将皮肤也打湿了。塞瑞斯低下头,用舌头舔去芙格尔眼角的泪水,低声地呢喃着:“芙格尔……我的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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