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殖腔忽然锁紧了他,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倾盆大雨一般浇在了塞瑞斯的触手上。芙格尔甜腻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重重地抽搐几下。
修建树枝的园丁呆呆地抬头看着城堡的某个房间,刚刚他似乎看见窗户里发射出了白色光芒,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
“约翰,别发呆了!等会就要去吃饭了。”另一个园丁催促他。
“哦。”那人仍然看着那扇窗户,纳闷地想了半天,觉得大概还是自己看走眼了。
而那房间正是塞瑞斯的房间。
如果此时有人闯入,大概会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呆住,从床上垂下了一条流光溢彩的鱼尾,每片鳞片都闪烁着细碎如星芒的光,人类很少见到这样巨大、鳞片奇特的鱼。但这条鱼尾连接着的却是一个纤薄少年的身体,那少年的表情空白茫然,歪倒在身后男人的颈窝里,似乎还沉浸在什么遥远的梦境里,没有意识。
触手缓缓退出鱼尾的肛口,那被摩擦至深红色的穴口松松地张着小口,一大股泛着乳白泡沫的黏液从那穴口里喷了出去,随后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将附近的鳞片淋得湿润,像抹了一层蜡油。
“你做得很好,芙格尔。”塞瑞斯的嘴唇贴着芙格尔的鬓角,安抚性地揉着那被蹂躏过头的肛口。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插入松软的穴口,一大团半白的黏液被他挖出来。
芙格尔身体抽搐了一下,无力地发出一声鼻音。泄殖腔还在鼓动,像是被肏出了惯性。
塞瑞斯按压着芙格尔的小腹,让那些灌得太深的液体能被送出来,这些液体可以被人体吸收,但毕竟有催情的效果,吸收太多也不好。而芙格尔就那么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偶尔按得重了就小声的嘤咛一声,大概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来,迷茫间以为自己仍在被触手肏弄。
塞瑞斯可以用魔法,但他喜欢亲手清理芙格尔。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芙格尔的侧脸,两根手指掰开芙格尔的肛口,那儿滑溜得让手指几乎待不住,一大团泛着泡沫的黏液裹着一连串卵流了出来。那些卵掉在地上,塞瑞斯并不在意,只有触手从阴暗处浮现将那些卵吞食干净,又回到了主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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