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总也不会太差吧不然你也不能跟我好……”说着江舟看了看沈砚山,沈砚山没打断他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脊,很温柔也很有力量。
“我其实有点儿轻微性瘾,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我第一次被……破处吧,这样好听点儿”
沈砚山还是没出声即使他有些愤怒和无措,但此刻他知道不出声已经是对江舟很大的支持了。
“我才16岁,甚至那时候我对自己的性向认知还没有很清晰。”
“就是很平常的一天,我放学回家班上有人看了那种片子快下课的时候还跟我讨论显摆来着,我还记得当时我给了他个白眼说我不感兴趣”
“我照常打开家门,家里收拾的很干净,我妈妈还是在工作没有回来她总是有些不关注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我能理解母亲的辛苦,让我觉得更幸运的是,那个继父对我还不错。”
“可能是比较缺爱吧,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对我嘘寒问暖,等着我回家而已。就那天照常回家之后他从厨房给我端了杯热牛奶”
“跟我念叨着,我成年了……长的比我妈好看,之后怎么样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醒来之后我被关进了地下室,就在小别墅地下我都没有去过,还是被救出来之后才知道的”
江舟的每一句话都让沈砚山面色更青一分,但他自己好像脱离了曾经自己的躯壳,十分平静的诉说着人性的龌龊。
“那个屋子里没有白天晚上,一直亮着暧昧的彩灯有些低俗,不过很应景。”
“我被扒光了衣服仍在那里面的床上,醒来的时候挣扎过,那间屋子建的很奇怪我甚至找不到门在哪里,前两天或许短些或许长些我不知道,没有人给我饭吃,我也找不到灯的开关。”
“每天除了睡觉,我都在用胳膊腿击打周围的墙壁,想着能有人主要到我听到我,但是没用,你都不知道那人把墙抹的多厚,那么厚怎么可能听到啊”
“过了不知道几天终于有人进来了,我那时候想不管是什么人有个人来跟我说说话也好,太压抑了,可是很快我就又觉得不如在那几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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