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是平等的,屁股都让揉了,胸被摸摸又有什么关系,还能哄傻少爷开心,让傻少爷愿意一直给他钱、还有数不清的美味吃食、从没喝过的香甜饮品……就是把他卖了,都换不来这么多东西。

        他不吃亏。

        白榆轻轻喘息,又挺了挺胸脯,一手往下摸到半硬的阴茎,撸几下让它支棱起来,再接着往下探,指腹划开湿答答的肉缝,插进肥嘟嘟的阴唇之间,从穴口划到阴蒂,手指熟练地夹住敏感的骚豆子,揉捏夹蹭。

        快感化作泉涌,或是从穴缝溢流出来,沾湿白榆的手;或是从穴口蔓延到穴心,再流窜到大脑,迷惑白榆的心志。

        “你捏捏这儿……”他终究没忍住,冲傻少爷伸出魔爪,拉着男人的手去玩他的奶尖,“嗯呜……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谁都不许说……不然、以后就不陪你玩了……”

        顾长赢不懂什么叫暧昧气氛,他只觉得白榆的声音又甜又软,哼哼唧唧的,听得他耳朵热,身上也热,他喉咙发干,哑声应好。

        指腹碾着奶尖往乳肉里面摁揉,玩了一会儿又捻起乳粒揪扯。

        身体里的燥热无从发泄,反而越积越多,向来只在早上起立的肉棍这会儿又精神起来,傻少爷愈发烦闷,手上的动作又粗暴起来,委屈道:“榆榆、我难受……”

        俩人挨得那么近,男人胯下那物小儿手臂似的粗长,又热又烫,贴着他自慰的手背蹭,白榆怎么会不知道。但这会儿哪顾得上傻子,他的奶尖被扯弄得又疼又爽,呜呜哼叫,尾音都打着颤,“哈啊、嗯、轻点……轻点玩……”

        傻少爷连忙放轻了动作,安抚似的揉捏乳肉,腰跨紧紧贴着小哥儿香软的身子,自以为隐蔽地来回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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