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耳垂红的滴血,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急急揪扯几下略硬的肉蒂,逼迫雌穴迅速高潮。

        “呃呜……!”

        他舒服得脑袋发晕,软在男人怀里喘息,从腿间抽出的手湿哒哒一片,收回来时难免碰到硬热的肉柱。傻少爷感受到微凉的濡湿,疑惑地攥住白榆的手。

        “湿的?”傻少爷脑回路难得快了一回,肯定是榆榆的肉花流水了!

        口水抑制不住地疯狂分泌,傻子顾不上别的,强硬拽着白榆的手舔舐,含含糊糊地说着好香。

        漂亮娇夫那料到傻子来这么一出,他被舔懵了,等手上糊满了男人的口水才反应过来,“你做什么啊,傻子,别瞎舔。”

        顾长赢固执地摇头,“不行、床单湿了、不能睡。”肉花肯定会流很多甜水儿,他要是不及时喝掉床单会被弄湿,湿了脏了的床单不能睡人的。

        白榆:“……?”说的什么跟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一边说一边往下挪,抬起他的一条腿,不由分说扯掉他的裤子,脑袋往腿心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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