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翩脑子乱了,嘴唇贴上对方太阳穴喃喃:“不来吗……”
盛唐用毛绒绒的脑袋拱他:“那我来了,不许叫。”
客厅电影的声音又大了些,李翩心里突然一阵后怕。他所渴望的与羞耻的混在一起,白天还存留的神智正一点点被夜晚消磨,他下意识去抓盛唐的胳膊,却不知道要和对方说什么。
可盛唐似乎明白,他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捂紧李翩的嘴。
“想叫的话,可以咬我。”
然后另只手攀上李翩大腿,将他本就被高举的臀部又往上托,自己抬起一点身子,拔出已经整根入穴的阴茎,大开大合地操干。
被子在黑暗中拱起一个弧度。
李翩的呜咽抑在喉咙里。床垫无声摇动,两具肉身的抵死纠缠被隐灭在雪白的枕被之间。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淫水被盛唐干溅到腿根,新伤未愈的嫩肉隐隐生疼,却不敌穴心被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紧贴着嘴唇的掌心被濡湿,盛唐边操边凑上去,将身下人脸颊上的泪水舔舐干净。窗台的帘子未全拉上,透出一丝光线,光下的李翩眼瞳水亮,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顶灯,在他的征伐下有节奏地颤动。盛唐沉默地欣赏了一会,突然用劲捂住对方的口鼻。
李翩哀鸣了一声,挣扎着试图摆脱桎梏,见他仍没有松劲的意思,竟伸手去抠他肩上初结痂的伤口。
盛唐疼得狠皱了一下眉头,他早知道对方是半点不认输的,却没有放下手来阻挡。伤口的痛感极尖锐,和鸡巴被吸入痴缠的爽混在一起,他骨子里那点施虐欲烈火重燃,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李翩的脸憋得通红,闭着眼的神情温顺如犊羊,指尖的报复却愈发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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