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热流顺着盛唐肩膀流下来。

        疼痛烧灼血管和脑神经,盛唐低头看了一眼迸裂的伤口,终于缓缓把手从李翩脸上撤开。得了自由的人立刻弓起身子背对他,如浮上水面般大口喘息,整个房间充斥沉重的呼吸声。

        两人如此僵持了一会儿,李翩才回过头,眼神里翻滚着愤怒。

        “……你疯了?”

        他怕客厅里的人听见,又被折腾得无力,只能用气声说话,眼泪顺着睫毛流了满脸,颈窝处一片滑腻。

        可盛唐竟然觉得这样的李翩是好看的。比对方下午丢开手铐的时候,漫不经心说话刺他的时候都要好看。

        他笑笑,示意李翩还在流血的肩膀:“你没疯?”

        李翩无言以对。盛唐骨子里的疯劲跟陈风遇不同,不是纯粹的自我中心,而是混杂着自我厌恶与毁灭的冲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思绪迷乱中,两根温热的手指伸进他嘴里。血腥味直冲鼻腔,李翩瞪大双眼。盛唐脸上的笑意不变,那两根手指在李翩口腔里蛮横地扫了一圈,又轻柔地滑出嘴唇,将带腥气的湿润一路画到他胸口。

        饱满的胸乳顷刻被玩弄得面目全非,乳头更是被夹起反复搓揉、涂抹。少年望着身下狼狈的红与白,将对方意图阻挡的手腕摁到头顶上方,俯下身,贪婪地舔吸沾血的乳孔,耳边如愿响起一串难耐的呻吟。

        太淫荡了,李翩。谁能想象一个男人在床上居然挺起奶子任他吃,边被吸奶边被插穴就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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