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把穿小裙子的青年拽到怀里,看着他的装束嗓音发干:“你色诱我?”

        孟轶南撞到他胸膛上鼻尖一酸,眼泪汪汪的,黏糊糊地说:“是啊,我想哄你。”

        他把周平的手放到自己裙摆上,“是我说错话,老公别和我计较。”

        周平的手不带一点情色意味地拍了拍他屁股,叹口气,说:“没和你计较,我只是有点难过。”

        孟轶南忙紧张道:“不要难过,看你难过,我很伤心。”

        “小南,在你眼里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我以为我们已经谈了很久的恋爱了,难道不是吗?”

        “你是说,你一直都认为我们之前是在谈恋爱吗?”孟轶南无措地说。

        周平笑了,反问道:“不然呢?”

        老实人脑海里根本就没有炮友这个词,他听孟轶南和他说做个伴,就死心眼地以为是在谈恋爱了。

        孟轶南也笑了,他一瞬间觉得简直爱死周平了,手放到周平的脑袋上揉了揉。

        不过虽然是阴差阳错的开始,但他们后来谁不是想和彼此好好生活下去呢?孟轶南心里反问自己,如果开始真打算拿他当个床伴,那么会处处心软、答应和他同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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