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啊呀.....”孟轶南懊恼地长叹一声,“我真笨死了,是我想错啦,还把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搞得一团糟。”
“没有搞的一团糟,好好的呢。”周平说,“你想错什么了?”
“想错什么都不重要了,反正我现在清楚了,你是真的好好呀。”孟轶南软声说。
周平望进他眼睛里,低低说:“不是真的好好,是真的好爱你呀。”
孟轶南眼睛有点酸,心里却甜到不行,“搞这么温情,我都不好意思说接下来的话了。”
“嗯?”周平认真给他整理了下小裙子的裙摆和脖颈上的领结,“老婆想说什么?”
孟轶南扶着他的手伸到裙下按上自己的屁股,舔了舔微干的唇,纯真而色情地说:“你好能忍,还不操我。”
事实证明,周平其实并没有那么能忍。他刚才一看到穿小裙子的青年出来,身下就不争气地顶起了帐篷。
周平托着孟轶南的屁股一下站起来,他颇为认真地环顾一周,最后盯上了厨房料理台上那块瓷白的大理石砖,抱着孟轶南就往那里走。
孟轶南察觉到他的意图笑个不停,被放到石砖上时都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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