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我整日都陷在一片温热的沼泽中,被一种莫名的吸引牵引着,常常浑浑噩噩。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情不自禁,为什么想靠近他。
我们明明是亲兄弟。
孟梵玉的话不错。
我是阴沟里的老鼠,我哥对我好,我却恩将仇报。
梦里的一切都像排练很久的木偶戏,我哥忽然回家,像是在门口站了很久似的。
孟梵玉走过去,把我哥拦在玄幻,声音低低的讲了一大串话,还偏过头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倍受熬煎。
当时的我只担心孟梵玉会把我偷领带的事告诉我哥,没想到他会添油加醋,把那点假话同真话一起,像针扎进木酒塞一般,深深地别进了我哥对我的印象里。
我哥也看向我,凝视了几秒,说:“小杰,你来我房间一下。”
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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