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梦里急促的心跳仍在,我深呼吸几下,慢慢平复。
刚松口气,一抬头,发现洪怀啸站在床尾。
我惊叫一声。
“醒了?”
我哥头也没抬,他在整理袖扣。
我浑浑噩噩地点头,往四周望了望,发现这里不是我的卧室。
完蛋了。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以手掩面。
“睡醒了就去洗漱,然后下楼吃饭,”洪怀啸言行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