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带我到了一间干净的屋子,陈设和处置室差不多,也是里外两间。小陶正在里面收拾东西,见到我吓花容失色:“啊,弟弟这怎么了.......”
“拿纱布止血,快快。”平君半拖半抱着我走了一路,现在气都喘不匀,说话断断续续的,“打个电话,给,影像科,看今天还能不能排上CT。”
“有这么严重么,我感觉还成啊......”我眯着浑浊的眼睛问。
“天呐弟弟,你脸上全是血,可吓人了......”小陶拿来了个装满瓶瓶罐罐的托盘,戴上手套准备帮我清理。
“我来。”平君接过去。
“那我去打盆水。”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头顶斜上方扣着一盏纯白色的落地灯,特像烫头的。左眼的血迹被清理干净了,但看东西还是模糊。
这时,王医生推门进来了,问:“怎么样?”
“好着呢。”我回答。
“没问你。”王医生撕开副手套戴上,加入进来和平君一起研究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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