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君的呼吸还没平静下来,声音沉甸甸的,尾音还带着点颤:“开放性头皮裂伤,有活动出血,不排除血肿可能。片子没拍,不知道骨头怎么样。他一直说视物模糊,就怕有脑震荡或者骨折。”
王医生拿个小镊子夹着坨棉花在我头顶松松垮垮的戳了戳:“我看没事儿,要有骨折早就哭成孙子了,还能这么稳稳的坐着,不像。这样疼不疼?”
“还行。”我呲了呲牙。
“他能忍,小时候伤口化脓了也不吭一声。”
他应该是说我小腿受伤那一次,一泡尿把伤口整个泡完了,不化脓才怪。
我那是要脸,不得不忍,其实疼哭了好几次,没敢告诉他。
“那块板子脏得很,破伤风打了吗?”王医生问。
“......我忘了。”平君叹口气,“小陶,赶紧的,TAT皮试。”
小陶答应着跑进里屋了。
“你别慌,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咱把气喘顺了再说。”王医生出去接了杯水递给平君,“对了,警察一会儿可能要进来问个话,就是走个程序,可能会问你打算怎么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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