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抱住安平,耳边的雷声依旧很大,背后似乎探来一只手要将他拉车回去。
所以他用尽力气抱着眼前的人。他怕稍一松力就又回到那里。
安平胸口沉闷,林虞那声呼痛像一记重锤砸在耳边。
他只能安抚道:“没事了,不会再有人那样对你,你已经不在那了,林虞。”
他揽着人躺在床上,像哄孩子那样轻轻拍着后背,扯过薄被想要给林虞盖上。
却被他一掌掀开,声音中满是惊惧:“不要!不要闷死我!”
安平的手也被他这动作拍开,啪地一声极其刺耳,反应过来的林虞又抓向安平被拍开的手。
林虞将他的手握紧在胸前,想说些什么,却被紧接而来的雷声打断。
安平任他抱着,一言不发,安抚的动作一刻不停。面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
童年创伤或许一辈子也不能治愈,那林虞以后的生活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吗?频繁发烧,听到雷声会极度害怕,可能还有别的症状是他不知道没见过的。
他能独自生活,与别人组建一个健康正常的家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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