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一想到这儿,他便不忍心了。
他知道林虞不会让这样的自己与别人建立亲密的关系。如果哪天真要从安平身边离开,他大概会去一个没有太多人知道的地方,不再与人交流,也不愿意再和任何人说以前的事。
既然将他带出来,那就要教会他怎样与别人相处。总得要把人养好。小猫成熟前是猫妈妈喂养,直到小猫能自己独立。
林虞和小猫很像。
安平将人紧紧圈住,像失温的人相互取暖,两人气息交错。下过雨的空气中湿润粘腻又闷热,他后背生了层汗,可还是没把人松开。没多久胸前的衣服就湿透了。
林虞没能止住眼泪,害怕自己的哭声会令安平烦心,压抑着喉间的抽泣。
被安平抱得更紧的瞬间他才觉得耳边的雷声被取代,只能听见有序搏动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平被握住的手渐渐能动了,低头看发现人眼睫上还挂着颗珍珠,鼻头通红,大概是哭久了鼻腔堵塞,只好嘴微微张开,泛着像桃子那样的颜色。
安平见人睡熟了,动作轻缓地从人手上撤出来,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睡衣才挨着人躺回去。又确认林虞没再发烧,终于放松下来闭眼休息。
翌日,安平醒后才发现这一觉睡得安稳,连个梦都没做。手臂上因为枕着个软毛小猫而血液不通麻了。
林虞因为前一天发烧,又哭了场,体力耗尽,在安平怀里才得以睡个好觉,自然是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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