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胸膛赤红一片,两点乳尖高高挺翘,抬着下颌,神情迷乱,吐着一点嫣红舌尖,已是几乎叫这具微凉的美人躯体夺了魂,哪里还有自己的神智。
谢隐扶着他腰,双臂撑着自己,缓缓将他压在了床榻之上。
魏延那双浅色的眸子此刻流动着异样的光彩,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难道周栾在他这里会有这样的待遇么?谢隐想到这桩事情,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可笑了。
换了这个姿势,那根肉棒却是送的更深,几乎顶的魏延想要哼哼,谢隐揉了揉他的脸颊,沉声说道:“臣要开始动了。”
他便开始挺动腰胯,肉刃滑出来一点,带出一点穴道里的水,堆到底下的床褥之上。魏延抬手,虚虚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色痴惘。
下一刻,谢隐的胯便拍在他湿浮臀瓣上,那根阴茎也猛地破开那些隐隐咬合着的甬道深处,魏延霎的睁大了眼睫,喉中猝不及防跌碎吐出“嗬呃”的一声呻吟,那根阴茎又很快抽出,几乎是勾着他整个肉穴都在啪唧啪唧地搅动,魏延的手慌张贴在老师用着力气的大腿上,还隔着那一层半遮不遮的寝衣。
他甚至都不大敢用力。
老师抿了唇,凝着眉,额上摔落一点细汗,不是寻常有些漠不经心的样子,而是眯起了那双眼,呈出一点凶劲,目光高高地降临在他身上,魏延落在他这样的眼神下面,几乎像是被剥光了衣裳,魏延往下看自己,光滑而丰满的大腿高抬,前面的阳物半软着,半尴不尬地随着艹动摇晃着,只要再激烈些,怕是他身下那个多出来的器官便即刻要暴露出来,他有一种羞耻的冲动,蓦地想落泪,
谢隐没有出口,也没有揩去他的泪,一如他寻常的温柔模样,那根阴茎将穴口撑成了艳的要滴血的一个肉环,还带出许多白沫来,堆叠在淫水四溢的穴口,他那里还是处子穴呢,生的很,虽然胀痛和异样感一直没有抹去,可是快乐却一样不少,像个老道的雏妓,被这样雄伟的阳物破了瓜,不留情地鞭笞着,甚至抽出来时裹出些软烂的肠肉,又随着下一刻的契入被撞的几乎要下限,魏延“嗬唔唔”地哭着,抬着脖颈,那只手贴在老师大腿上,没能够制止,反倒像是什么欲掩还羞的把戏,他想到这样一层,被烫的缩回了手。
肏的真是深啊,每一次碾过那些快乐的点,他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般不自觉晃着结实的腰腹,谢隐环住他的手腕,扣着向上压住,下身深入地更加厉害,一直插到从来没被打开的地方去,是生生凿开的,魏延眼角攒了许多泪,呜呜着滑下去,感觉自己像鱼,完全被刀切成了两半,偏生他又快活,又痛苦,又敬畏,又羞耻,竟然在作出什么样的选择上面迷了路,两人交合处却是一刻不停,穴口被不停地“啪啪啪”地拍着,都叫拍红了,饱胀的臀肉上有红晕的色彩,不时晃动着,然后被拍扁,被他自己的淫窍里流出的水液打湿。里面的穴肉已经软烂一片了,咕叽咕叽地咬着鸡巴,淫媚的和什么似的。
谢隐见他呜咽着小声哭闹,甚至因为被撞个不停,声音还跌跌碎碎的,快活的险些就要射在他穴中,一下清明,他从这新鲜的兴奋中挣出来,才想到也应当多给予魏延一些快乐,哭的虽是动人,一直哭下去却也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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