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下来,细细观察着魏延的表情,直到深入至某一点,见魏延肩膀连带着胸肌都微微颤动一下,便知此处便是他秘处,于是便刻意反复碾过那处软肉,魏延呜呜的哭声换成了小声的轻吟:“哦、唔呃、呃、”
谢隐瞧得有趣,便干脆快了些,反复搓摩,又贴上魏延大腿,抚摸着他如公马一般紧实光滑的腿肉,魏延在他手下紧绷,哭泣,太热了、穴里太热了、那一点似乎还连接了什么其他的地方,他整个脑子都要被烧成灰烬了,被用力怼着的时候腰都忍不住一跳,那片软肉要被磨到发烂,他的快乐越攀越高,几乎要再不能坠落,回复到一点正常的完整掌控肢体的感觉。他两颊是泪,口中胡乱叫着,连话都说不全:“老、老师、哈啊、坏、坏了、哦哦哦——”男人没有意识收回那一点叫人舔吮过的舌尖,放在了外边,漂亮的眼睛翻着白,大腿忍不住抽搐,寝衣被他自己射出的东西泅湿一片,底下的穴剧烈痉挛着,咬的鸡巴苏爽无比;
谢隐有意瞧瞧他阴茎,便扯开他衣裳,却不料男人下身完整暴露在他面前,阴茎还半软着,吐着精水,并无卵蛋,没遮住下面深红的一隙,那里是层层叠叠的一瓣肉牡丹,然而肉瓣艳红,肥满一粒阴蒂垂在上面,阴道口自然地张开一个小口,阴唇肥满,软软地如同砗磲一般半开在一旁,湿哒哒吐着一点水,连带着几根软毛黏在阴阜上。
谢隐大脑发白,几乎是片刻间就串通了前面的事故。
难怪这后穴这般紧呢!前面这张肉嘴,实在不像是没开过荤的样子,甚至应该是被人奸了又奸,捣成这样的熟红;
魏延小腹都还在一抽一抽,含泪的眼颤巍巍往下瞧,便见着老师浑然不加掩饰的面色阴沉,瞧着他腿间的女穴。
谢隐不顾绞紧的穴肉,抽出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穴口合不拢,空空翕张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着的淫肉,留一腔淫水淅淅沥沥往腻红的屁穴外面流,将底下那一滩水渍晕地更开。
“你后面叫他艹过没有?”
魏延哭得更加厉害,听了这话,只敢小幅度地摇头。
谢隐冷笑,两指压在他鼓起的阴阜之上,用力分开,那穴也就被他微微撑开更多,他将手指在他屁穴处擦了一擦,沾了满手的水,便探进那阴道之中,比后穴还要软些,没那么要命的紧,软软地嘬着他,他中指不短,却是一直顺畅贴着肉壁,没甚么阻碍地送到了指根,甚至里面还有隐隐的水分。
“没有麦齿,想来被他肏的就是女穴了。还多次折辱?想来是操了不止一次?”他抽出手指哼笑道:“第一次尚可以说是不防备,后面的呢,陛下,您的那些亲卫,食君之俸,难道都是白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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