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真心里藏着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等到弟弟睡得熟了,大着胆子轻轻触碰他胯下。
那里杵着一根又y又长的物事,饶是主人坠入梦乡,依旧神气活现,威风凛凛。
谢知真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为何他大费周章地将自己娶了来,却不与自己欢好,而是选用那样古怪的方式纾解。
若说他对她没有绮念,平日里的反应又不大像。
难道是……
因着洞房花烛夜交待得太快,觉得自卑,害怕自己再次丢脸么?
谢知真对弟弟顿起怜Ai之心,m0了m0他英挺的剑眉和高高的鼻梁,忍着羞意在他颊侧轻轻亲了一口。
谢知方好梦正酣,浑然不觉。
午后,谢知真重新量过弟弟的身段尺寸,裁剪布料,飞针走线。
谢知方高兴得了不得,围着她来回打转,一会儿和她商量晚上要吃什么馅儿的元宵,一会儿又说带她去街上看花灯,浑没个消停的时候。
待到圆月初升,姐弟俩分吃了一碗黑芝麻馅的元宵,联袂走至中街赏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