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各sE灯盏逶迤如长龙,道路两侧挤满商贩,摊子上摆着灯笼、灯谜、各sE奇巧果点、首饰杂货,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谢知方紧紧牵着她的手,前后左右又有十余名护卫跟随,避免出现甚么闪失。

        他果真将她当nV儿哄,买了几盏玉兔、荷花造型的花灯,两串冰糖红果,一大油纸包的点心,许多簪子手串,又买了套孔明锁说是要回去一起拆着玩,但凡有人接近她半步,立时龇牙瞪眼,浑身炸毛。

        二人随着人流走了好一会儿,谢知真有些乏累,教弟弟二话不说背起,大步流星往回走。

        趴在宽阔的肩膀上,两只藕臂紧紧揽着他的脖颈,耳听得众多看客窃窃私语着调侃他们夫妻和美,谢知真悄悄红了脸,所幸戴着帷帽,无人察觉。

        “阿堂,累不累?”她m0m0他的额头,掏出帕子为他擦汗。

        “姐姐轻得很,跟片羽毛似的,哪里会累?”谢知方只觉两团软玉隔着衣衫沉甸甸地压在背上,挤得他口g舌燥,暗暗加快脚步,只等将她送进浴房,自己好纾解一二。

        回到家里,谢知真照旧进屋洗澡,谢知方装模作样地在院子里晃悠了两圈,趁众人不备,钻进隔壁房间。

        看见g净清洁的墙根,冷汗“唰”的一下冒上来,浑身的血凉了个彻底。

        他抖着手cH0U出砖石,看见汤池和墙壁之间架了一座屏风,将美人沐浴的春sE挡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完了,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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