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他的脖子,亲吻他颤抖的,永远柔软的唇。“我在这里呢。我就是太累了,睡着了。”
“启堂,我睡了很久吗?”
他摇头,我坐起身体,掀开轿帘看外面的风景,天光依旧大亮,太阳还没有到头顶。距离我们坐上轿子,只有小半个时辰。
“可是我说了什么梦话?”我又问,他依然摇头,却不住的亲吻我,如同一只多年不见主人的大型犬。我抱着他宽阔的背,一边轻拍着安抚,一边欣慰的坏心眼儿的笑。
瞧他,权倾天下的人,却这样胆小。
他只在我身边这样胆小。
我的可爱又可怜的九千岁。
我们在车上吻了好久,吻到我觉得头晕,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息。他向来克制,情绪已经不再起伏,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带我走进茶馆里。
说来奇怪,上轿前我见到九千岁挥了挥手,一个暗卫飞身过来,两人小声伏耳说了什么,似乎是交代什么重要事,说话时九千岁不动声色,暗卫却不由自主望向我。
他是精心准备了什么礼物,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布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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