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抓了两把的头发有几缕搭在他的额头,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很早之前见过他,他留着胡子,瘦的,穿着风衣,在冬日乌蒙的河边散步打水漂,我上去和他搭话,他很健谈,不一会我感觉我的生平情况就被他了解的一干二净。
我知道他是个接不到戏的演员,那个时候的张颂文虽然话很多,但我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淌进这河水里,变成个鱼儿消失在天地了。
“我就住这附近,天一黑,最亮的那个就是我的。”
“欢迎光顾。”
他临走前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
后来我真的鬼迷心窍晚上准备去拜访他,却看见一个男人和他在接吻,推搡着进了去,再后来我知道了,他好像很缺钱,做了那生意。
现在的张颂文,我知道他很火,他不缺钱了,却依然叫我进来了。
我知道他在减肥,可依然比年轻时圆润了一些,没了胡子,他整个人都没那么尖锐易碎了,肉唇弯起来,好似个钝玉。岁月在他眼上留了点痕迹,双眼皮和尾纹在他眉毛下缀了一条小鱼,而湖水,就是他永恒的琉璃眼瞳。
比起男人,我更愿意用母性来形容他。
“你好像没有变。”他开口,看向我时,眼底的波光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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