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的开始放了话匣子,没等他问什么,把自己的近况都给他说了。张颂文也附和我,话到高潮,张颂文咧开嘴笑起来,江南绵绵的春雨一样,落在我心上,痒痒的。
不免的说到那时,张颂文眼神暗了暗,低着身子,把那狸花猫放在地上,推了推它屁股:“乖,去玩吧,别再压坏了我的花儿。”
说罢,他问我借了一只烟,吸了一大口,缓缓从那唇珠下的缝里吐出来,透过烟雾,他淡淡皱起眉头。
“那时候没钱,难免做一点生意,我们这行,皮肉什么的最不值钱。”
“早些年我工作很出色的,后来独自到北京学表演,我自负,总觉得到哪里都是最好的,后来啊才明白,开先者,谢独早。”
他把那根烟徒手掐灭掉。
我有很多话在嘴边兜兜转转的又憋回去,我不可能说一句,都过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一下子就过去呢。
正常人都可能在这时代的浪潮里被做成麻木的标本,可还好他是张颂文,他的呐喊,大于火车的轰鸣。
些许是气氛沉重了点,他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是屈辱的,我有时候乐在其中,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木讷的摇摇头。
他站起身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就那么探进了他的裙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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