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穿内裤,在他的男性器官下后面,我摸到了滑腻,湿漉漉的器官,我不由得指腹探进去,穴肉跟活了一样纠缠上我的手指,湿热的绞着我不放,顺势吐出一包水,我感觉整个手掌都被淋得粘腻。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我把他抱起来压在桌子上,左手掀开睡袍,两条白嫩的大腿就映入眼帘,我小麦色的手掌在他两股之间对比明显,手指不断的扣挖,他似乎很受用,闭上眼睛,仰起脖子,蝶翼一般的睫毛不断翕动,好像在催促我继续。
我把他睡袍扯开了大半,只剩下中间的绳子系着,盈盈的乳肉我抓了满手,滑嫩的从指缝溢出来,他的乳头好敏感,碰了两下就硬立起来,我附身啃上去,用牙齿磨,磨的充血,酥酸的痛感,在奶头里被咬的簇簇涌动。
“你好香啊。”我埋在他颈侧。
他突然笑起来,低低的,感觉胸腔都在震动,旋即调戏似的轻拍我的脸:
“那是我自己调的驱虫水,不然谁要和你在这里做啊。”
我大悟,窘迫的挠了挠自己胸膛上的蚊子包,心下一狠,赶紧进入正题,不然就他这福地洞天,还没等我叫着妖女榨干,就先被虫子咬死了。
几把早已经蓄势待发,充血的附满青筋,龟头在穴口摩擦两下,就已经被吸的陷入了半个头部,我掐着他的腰,往前一挺,充分开拓的阴道就被我整根没入,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我把他两条大腿扛在肩上,双手驻在他身旁两侧,便开始了多年前我尚未完成的事情。
张颂文起伏着一身月白,紧蹙着眉头浪吟。夜越发深,粉色的霓虹灯光打在他半张侧脸和大片裸露的皮肤上,笼罩了一层滚烫的暧昧,空气中逐渐旺盛的火苗,在谧静的空气里挥洒,汇集成了我身下的繁花。娇蕊被我捣成花汁,在桌面上流成水洼,我要沉醉在这萃毒的蜜里,直至死去。
充血肿胀的肉棒,在张颂文阴道里顶着骚心撞击,酸紧的穴肉蠕动紧缩,不可控制,只能微微颤抖着迎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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