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肉体碰撞出最初的野性,我摸索一番终于找到他的阴蒂,本来这穴道就发育不完全,窄小的很,这小珠更是脆弱敏感,叫我揉搓了几下,张颂文就止不住的呻吟,呜呜两声跟雌兽一般,骚心一大股阴液喷涌出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欲仙欲死。

        我把他抱起来,相拥着厮磨,捧着他丰满的肥屁股,大开大合的抽动,他的两条腿就夹在我腰上,脚趾头也爽的蜷缩起来,绷直了脚背。

        “嗯…啊……嗯……”

        是不是养的猫太多了,他叫的也跟小猫一样。

        我把他耳朵含进嘴里,轻轻舔舐那颗小痣,舌尖探进去了耳廓,他痒的缩了缩脑袋,修剪过的圆润的指甲,却狠狠陷入了我的背部。

        张颂文身前的也肉棒胀的通红,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压在我们两人腹间摩擦,弄的我们腹部都晶亮晶亮。

        他在欲海里沉浮的样子毫无掩饰,半阖着眼皮,两颊绯红,却一点也没有超出界限的放荡,跟个平静的湖面下的漩涡,飘渺如水,靠着什么时候都这副圣人模样,把我拆吃入腹。

        我有种错觉,即使我们现在肉体贴合,可还是无法靠近,这像一段城市里的深夜邂逅,日出后便再也不见。

        “颂文…我能亲你吗……?”

        我问他,张颂文只是抬眼看了我一眼:“你可以亲我的脸。”

        好吧,亲脸也好,我吻上他脸颊,吻上他的印第安纹,吻上在我不注意时稍纵即逝的时光,他半张脸都湿乎乎的,舌面覆上他的眼睛,眼角的生理眼泪被我卷走,原来也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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