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细长的签子,顶着一个滚圆的物T,像是一只兔子。

        而当姜怀央打发人煮了雪梨汤,亲自掀开软帘,轻声唤她起来用些的时候,她才明白,他大抵早发现她醒了,不戳破而已。

        “陛下何必守着妾,却放g0ng中姐妹独守空闺。”她支起身子,警惕地往床里头缩了缩,瞥了眼他手中的小碗——黑黢黢的看不分明。

        她身後被及时垫上一个软枕。

        放在他捏在手心的东西,似乎被好生放在了窗下的几案上。

        他不愿见她一心将自己往旁的人处推,持着汤匙的手指尖蜷了蜷,只当做没听见了。他自顾自地搅了搅,里边的梨被煮得软烂,且汁水饱满。

        “你咳得厉害,嗓子里定是一片红了,用下些会舒服点。”

        若是这句话出现在她受太后欺负的那几日,她定然会大为动容,放下心里所有的防备,上前搂住他的脖颈。

        但如今,她只觉得有些可笑。他若真的在乎她,为何当时不救救她,难道为了除去太后,就要用她的X命做诱饵吗?

        她不过一个香闺绣阁里长大的nV子,她不想与他讲什麽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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