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无底线的偏Ai。
但她曾软声唤过夫君的,现下站在她跟前的,终究是一个君主,他要为他的百姓负责,要为举国上下负责。指不定什麽时候,就会为了一个计策,要了她的X命。
她不是要他在自己与举国的百姓之间做出抉择,她要的只是当他有何计策要做时,至少能费些心思,在其间做出最优解。
这是她的心寒处,她到底是害怕了,她赌不起。
姜怀央见她怔愣着不动,在床榻边坐下,舀起一勺汤汁,yu送至她唇边。他语气里颇有几分无奈,叹气似的轻声道,“你要任X到什麽时候?”
他们总不能这样一直僵持着。他知错,她也总得给他补偿的机会。
单单这一句话,却先是击溃了阮玉仪为自己筑起的最後的防线。泪水无徵兆地就落下来,她倔强地不肯让他看出来,别过脸,压下哭腔,缓了缓气,才敢开口:
“陛下觉着妾任X?g0ng里、京中,大有听话的温柔乡!”
她一伸手,将他手中的瓷碗打翻了。瓷碗落在地上,响了两下,正巧倒扣着,里头鲜nEnG的梨和汤汁撒了个乾净,所幸没碎。
姜怀央的手上和衣裳上,不可避免地也沾上了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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