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了。”
她甚至不再愿意多分月砂一眼,转脸问姜怀央,“陛下,她不是被留在了风月楼吗,您将她带来是做什麽?”
他安排了这些,却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瞥了她一眼,“朕觉着,泠泠还是太心软了些,若是这般的婢子出在g0ng中,是要杖责至Si的。”他一副要放任她亲自处理此事的样子。
他语调轻快,环着她的腰肢,附在她耳边,低Y般道,“你想,风月楼是做生意的地界,用几年容sE换锦绣膏粱,她亏不了。况且一个本身就满眼金银富贵的,这却是全了她。”
她悄悄攥紧了手边的衣裙,听见他如是道:
“朕要你亲自为她打上烙印,发卖去牙行。“
如此做,相当於是将罪责烙在了她的身上,是除取了X命外,最重的一种做法。牙行的主事者彷佛与其主达成某种共识,往後也不会让她有轻省日子过。
算是彻底阻了月砂的姬妾梦了。
他像是诱哄,却含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在里边。
那伸出铜炉的原是烙铁。
她眸光微颤,推开他,“不若直接发落了去,免得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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