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怜惜青黛,而是她自小抚琴弄墨长大,所习也是雅乐之舞,指尖捎带的,皆是风雅之气,委实做不来这些事。
姜怀央眸sE幽深,命侍卫将东西拿上前来。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去取那烙铁。
他知她心软,才偏生要迫她做下此举。她既然有胆子g结胡医,怎的没这个胆子发落一个婢子?
取出时,那柄烙铁与铜炉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暗sE的长柄另一头已被烧得通红,泛着刺目的炙红。
她往後瑟缩了下,却被他的指尖挤入指缝里,牢牢捉住。
他们的手一同覆握上那长柄,那铜柄细长,膈得她手生疼,她侧过脸去,央道,“算了罢,陛下。“
她以为,此事过於残忍。
月砂吓得不住哭叫,被一边的侍卫拿巾帕堵住了嘴。要使人发不出声来,就得压住舌後,月砂俊秀的面容被撑得变形,绝望地哼着。
她被侍卫制住,只得兀自挣扎。
眼瞧着炙热的烙铁就要按上她肩颈处的肌肤。
阮玉仪心弦紧绷,手勉力张开,那长柄脱手,啪嗒掉落,正巧架在月砂的足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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