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木灵将信呈上来,“守门的小厮道,这是一丽服姑娘捎来给您的。”

        她心下奇怪,思来想去,也不记得在京中结识过哪家姑娘,“可有说那姑娘为谁?”她接过信,装信笺的纸袋上并无落款。

        木灵摇头,“听说是个面生的,但那姑娘倒是生得俊俏。”

        闻言,她也只好向婺州的来信想,只是若是家中的书信,并无落款,信差又是如何晓得要往那边送的。

        说起来,倒也确实许久未得到家那边的音讯了。

        她揣着疑惑,将那洒金信笺取出展开。细细读去,可却愈发觉着不对劲起来。

        这是放纸鸢那日遇见的那位公子来的书信。

        上边并未说什麽要紧事,无非也就是问她近日是否安好,而後寥寥表达了他对她的思念与Ai慕,言辞之直白,叫她脸上泛起热意。

        信末,还附了一首词,她曾对诗词稍有涉猎,一眼便知这是首YAn诗。

        她照原本的摺痕叠回信笺,捏在手心。

        她委实没想到那郡王会如此大胆,直接将信送至了她府上。信末,还附了一首词,她曾对诗词稍有涉猎,一眼便知这是首YAn诗。

        她照原本的摺痕叠回信笺,捏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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