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实没想到那郡王会如此大胆,直接将信送至了她府上。但信中所提及的约,她却是万万不能赴的。
好不容易使得世子接受了她,若是叫他知道了,她可讨不着半分好。
正思忖着这会儿,木香端着栗粉糕进了来,将青黛替了出去。她见阮玉仪神sE异样,便随口问,“小姐,出了何事了?”
她不言语,将手中的洒金信笺递给她们。
木香两人凑在一处看,还未读完,木香便抬头,“小姐,这约怕是赴不得。且信也是烧了为好,免得不知什麽时候被人翻了出来,叫人抓了把柄。”
她也正是这麽想的,便微微颔首应了。
上边虽是以那郡王的口吻所写,可那字迹娟秀小巧,显然不是一个男子的字迹,想来是找身边的婢子代笔。
由此可见,他许是一时兴起,只不回他,此时便该是过去了。
如此想着,她便没太在意。
木香拿着烛台,至一边青石板路上,点着了信笺的一角,而後搁在地上。盯着那信笺烧了大半,确认火不会熄了後,便回了厢房中。
门被吱呀掩上,使人不见里边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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