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过后,二人之间的态度与之前并无区别,这让戚梧松了一口气,暗暗保留心中那一丝不可言说的期待,在无边黑暗中等待暖煦的明天。

        虽然见过各种美人,花街中的风尘妓子,贵族中的大家闺秀,戚梧却只见过这一位清似仙人美似艳鬼般的人物。

        病重时的悉心照料,自始至终接触的唯一一人,对戚梧身体的注意甚至超过了他自己,这些无疑让戚梧对他充满好感,连如同亵玩般的检查身体都像是占了便宜。看不见的情况下,脑中的想象总会将他的美放大无数倍,鬓边青丝顺滑,身上永远带着清淡的药香,甚至能够将划过胸前红蕊的双手在眼前重现,戚梧仿佛回到了欲火难耐的白日。夜色微凉,蝉鸣阵阵,一夜无眠,被下的动作悉悉索索,沉闷的喘息响彻室内。

        之前身体有所恢复时,大夫担心他每日躺在床上精力难消给他派了许多的活计,因此第二天戚梧在房中并未等待,而是披上衣衫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捣药。

        一手拿着药杵,一手扶着瓷臼费力地捣弄,戚梧第一次做这种事,认真又好奇,时不时摸摸里面的药粉到了什么程度,手上的药杵难免锤到手指,动作愈加小心,鼻尖上渗出细小汗珠。

        满院的桂花香气,混着温和的阳光,树下的人小心翼翼地捣药,方洲突然想起了月宫中捣药的玉兔,想笑,转念一想,院子里只有两人,戚梧是兔子,自己莫不成了嫦娥?

        轻咳一声,散掉想法,向树下的人走去,装模作样对药粉评价一番,也没等人说些什么就拉起人走向浴室,对身后人抽出手臂的动作视而不见,反而又攥紧几分。

        戚梧踉跄走在方洲身后,对接下来的治疗莫名有些畏惧。虽然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大致痊愈,但每天药浴的规定却没有变化,据说对清除余毒很有帮助。戚梧能够感受到身体逐渐恢复到以往的康健,但双目处的黑暗却毫无变化。

        “脱吧。”将人带到浴池旁边,放任他自己动手脱衣,方洲则一边向浴池中添加药材,一边欣赏脱衣过程。

        听到搅动水流的声音,尽管对美人在场有些羞耻,戚梧还是没找屏风遮挡,就地脱下衣服。明明穿上的衣服只有薄薄一层,但早上穿衣时不知将衣带给绑成什么样,解来解去还是挂在身上。衣服欲脱未脱挂在肩头,虽无美人娇软之色,却别有风情。解开实在费劲,又似乎能够感觉到一直扫在身上各处的目光,戚梧手下力气加重,在那道目光扫向后臀时没收住,“呲啦”一声,衣服变成了碎片堆在脚下。

        磨磨蹭蹭走到浴池边上,还被脚下的破布拌了一下,不知是羞愧还是被水汽蒸的满脸通红,在大夫搀扶下走进水中。水汽氤氲,无神的目光略显朦胧脆弱。想要紧靠在池边借一分力,不小心碰到大夫垂在水中的小腿,莹润光滑,没有一丝疤痕。水中的手指紧了又松,还是抓了上去,碰到的瞬间似有停顿,摩挲了几下。

        方洲十分享受戚梧目前无助只能依靠自己的模样,任由池水中的人握住自己垂在水中的小腿,毫不介意搭在脚腕上的手有吃豆腐的嫌疑。为棕色的水面上映出方洲模糊的倒影,嘴角含笑,散下的鸦黑长发披在戚梧的身上,波光粼粼,难辨彼此。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治疗,方洲在水中加了些安神的药物。在人昏昏欲睡的时候,方洲将其抱了出来,擦干身体后,将人绑缚在了一旁的榻上起来,四肢大开,没有一处贴合。

        “方大夫,这是做什么?!”睡意退去,戚梧大惊。虽已经适应了方洲在治疗时对自己极为出格的举动,但被绑成大字还是令他羞耻万分。

        “按摩。”话音刚落,拿起一瓶精油倒在了戚梧的脊背上,从脖颈到臀根,浇了个彻底,方洲用力按上疤痕遍布的脊背,从中间向四周推按。微红的精油在手掌的动作下布满全身,由脊柱穿过腋下涂满胸脯,从乳粒上向下渗到竹席上,由屁股向下穿过腿根直到脚趾,连腿间的垂软性器也没落下。最后,方洲将涂满精油的手掌放在了病人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涂满他的面颊,捏开嘴唇将手指塞了进去,直到唇舌将精油吸吮干净才一一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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